第1章
18
養女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小情人，所以不準我老公和別的女人來往，甚至不同意我和他親近。
吃飯時我蹭到老公的腳，她就拿起開水壺傾數倒向我的大腿。
“吃飯的時候還要勾引男人，你就這麼欲求不滿嗎！”
老公陪我半夜去寵物醫院，她隔天就把我的貓咪抽皮扒筋掛在門上等我回家。
“就知道使這些下流手段搶男人，一隻畜生S了正好，誰都不能分走爸爸的注意力！”
我想將她送走，老公卻萬般阻撓，指責我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計較
得知我懷孕後，養女沉默了一整天，飯點給我端上一碗燕窩。
我當她是害怕再次被拋棄，卻不想燕窩下肚我便失去了全部力氣，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鮮血流幹。
“想不到吧，我才不是什麼小孩子，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他是我的！你想和我搶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
”
意識消散前，我SS盯著遠處供奉的觀音落下血淚。
“我善良了一輩子憑什麼落得這副下場，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
再次睜眼，我的靈魂已附著在昏迷五年的婆婆身上，養女稚嫩的手掌撫上了我的臉頰。
“奶奶，你終於醒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
1、
我還沒清醒過來，手上已經率先替我做出動作，一巴掌將賈柔扇飛到床腳。
“媽！她是你的孫女啊，是我和小潔領養的孩子。”
賈柔窩在徐浚成懷中抽泣，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病嬌的佔有欲。
“成浚，你糊塗了，她……”
看著床邊鏡子中布滿皺紋的臉，我心中一陣刺痛，
如果我此時說出賈柔的所作所為，
他們一定會把我當成精神病。
我深呼吸一口氣，竭力壓下臉上的恨意。
“小潔呢？怎麼沒有看見她？”
聽到我的問題，賈柔哭聲戛然而止，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我心尖一顫，徐浚成的回答更是證實了我的想法。
“家裡闖進小偷，小潔為了保護柔柔去世了，肚子裡的孩子也……”
隻是我沒有想到，徐浚成說這話時就好像隻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新聞。
“我們小時候就認識了……”
想到臨S前賈柔對我說出的話，我緩緩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翻湧的S意。
難怪……
難怪在我多次提出為賈柔更換收養家庭時他百般阻撓，原來徐浚成早就知道賈柔是個侏儒了。
她借著自己的小孩模樣一直待在孤兒院中，直到徐浚成讓我將她收養回家。
我SS掐住自己的掌心竭力不讓眼淚落下來。
賈柔還以為我是不舒服了，端出一副大人模樣來到我面前。
“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我給你按一啊——好痛啊——”
她剛觸及我的衣角就被我一把拽住衣領，手中的輸液針管一下又一下戳進賈柔的掌心。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我媳婦和孫子被害了！”
“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克的，都是你！”
嫁進徐家的第一天，我就被婆婆立了個下馬威。
徐浚成愛我卻顧及婆婆身體不好，隻能讓我處處忍讓。
如今倒是讓我有了好借口對賈柔好好出一口惡氣。
“浚……爸爸！
爸爸我好痛，救救我啊——”
徐浚成剛要上前就被我充滿怒意的眼神震懾在原地。
“你攔一下試試！我是你媽，你還想看著我再變成植物人嗎！”
在賈柔求助的目光下，徐浚成後退一步，
眼睛仿佛在告訴對方“忍一下，再忍一下。”
“爸……”
賈柔的話剛出口，我便彎下身子將屎盆子扣在她的頭上。
劇烈的惡臭襲來，我終於放開了她。
可這些和我遭受的痛苦相比根本算不上什麼。
不等我讓徐浚成帶著賈柔滾出病房，門口突然傳出一道嚴肅的聲音。
“我們是警察！有人舉報這裡N待兒童！”
2、
“叔叔！
我奶奶拿針扎我，我手上的血都是她扎出來的！”
賈柔急匆匆躲在警察身後，指著手上帶血的針眼抽泣控訴。
我動了動身子，完全沒有想解釋的意思，賈柔卻故作害怕地捂住頭蹲下來。
“奶奶，不要打我了，不要打我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果不其然，見賈柔這副模樣，警察氣得臉色通紅。
“警官，我們沒有……”
徐浚成還想解釋，可僅僅一分鍾的時間，警察便已調查出賈柔是養女的事實。
“小妹妹不要害怕，如果他們真的N待你了，我們會重新替你找到新家人的。”
賈柔嘴角笑意凝固，她隻是想讓我受到教訓，可她不想離開徐浚成啊。
“沒有，沒有，警察叔叔，他們沒有N待我，是我……”
賈柔的話還沒說完，
門口匆匆趕來一個人。
進來就拿出手機放到警察面前。
“是我報的警察，視頻裡這個老太婆就是故意N待孩子，拿著針戳她。”
“寶貝，你不要害怕，我們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我這才發現眼前的人正是方枝枝，徐浚成的好朋友。
S之前，我多次讓她勸勸徐浚成放棄收養賈柔，
可方枝枝明面上答應得好好的，背地裡卻讓我聽見她對賈柔的維護。
“你媽媽就是嫉妒你奪走了她老公的注意力，不管你做什麼，我和你爸爸都不會讓你離開這個家的。”
餘光裡，方枝枝衝著徐浚成嬌俏地眨了眨眼睛。
我恍然大悟，原來這對狗男女早就搞在了一起。
“小柔，你放心，等你回福利院以後我們會經常去看你的。”
徐浚成一臉的舍不得，
嘴中卻再也沒有說過一句挽留賈柔的話。
看著我從床上起身，他立即將賈柔拉至身後。
“媽，蔣依和你孫子的S和小柔沒有關系，你啊——”
徐浚成的話還沒說完，我就一巴掌扇到他的臉上。
“什麼N待，我剛剛隻是在和小柔演戲演著玩，我怎麼會N待她！”
“對！我隻是覺得好玩，求著奶奶陪我演戲的！”
說著，賈柔從書包裡拿出老師布置的藝術作業。
“血都是假的，我沒想到會有人多管闲事，我不要離開爸爸和奶奶！我不要！”
不等警察上前檢查傷口，賈柔就已經從門縫鑽了出去瞬間跑得不見人影。
警察剛走，方枝枝一改剛剛汙蔑我的嘴臉。
“阿姨，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有弄清事實就報了警，
真是對不起。”
“媽，枝枝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她吧。”
看著眼前早有苟且的兩人，我的手不自覺撫上小腹。
我和孩子的S，背後肯定少不了他們對賈柔的教唆。
餘光瞥見門外小小的身影，我笑了笑直接上前拉住方枝枝的手。
“你倆早就在一起了吧，害，浚成是我生的，我還看不出來他對你的心意？”
“賈柔就是個多餘的，看樣子，你已經懷上了吧。”
3、
我本是猜測，可看見方枝枝嬌羞地點頭時，心裡就像是被針扎一般。
和徐浚成在一起十年，人人口中的模範夫妻，到頭來竟是一場笑話。
從醫院回到家中的路上，方枝枝一直牽著我的手噓寒問暖，唯恐我不喜歡她這個未來兒媳婦。
不過去世了幾天，入戶的密碼就已經改成了方枝枝的生日。
見狀，賈柔倒是安靜地出奇。
如果不是她眼睛直愣愣地盯著方枝枝的肚子，我差點都要以為她轉性了。
“我的東西呢！我的玩偶，我最喜歡的玫瑰呢！”
“你個S女人，憑什麼擅自把我家改成這副模樣！”
我正享受著徐浚成跪著給我穿鞋的服務，賈柔的尖叫聲便響徹在整個屋內。
生前賈柔拔掉我最愛的鬱金香，燒毀我費心收集的中古家具，面對我的質問她便故作天真地撲進徐浚成的懷中。
“爸爸說了，我可以把家裡布置成我喜歡的模樣，你那些東西都醜S了。”
徐浚成更是看也不看我一眼，隻說我：
“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麼，你怎麼這麼沒有愛心。”
可如今風水輪流轉，方枝枝看著賈柔輕笑一聲。
“我以後就是你的新媽媽了，
這裡當然得按照我的喜好來啦。”
“你以為這裡是你的孤兒院嗎？”
賈柔剛想上前就被徐浚成一把拽住，
下一秒手中的髒衣服扔進她的懷中。
“趕緊去把衣服洗了，你奶奶和方姨要休息，我也累了。”
哪怕是背對著賈柔，我仿佛都能想象到她此時陰沉著的臉。
隔著一道牆，我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徐浚成和方枝枝親密的聲音。
餘光裡，抽屜不停地閃著紅光。
我拉開一看，竟然是對主臥的監視器。
“你說過等這個怪物弄S蔣沁以後就把她送回孤兒院的，現在還讓她和我住在一起！”
“我告訴你，要是再不趕走這個S侏儒，我就把孩子打掉！”
聽著主臥裡方枝枝清晰的聲音，我的背後滲出一片冷汗。
婆婆昏迷前曾經提刀衝進我的房間，怒吼著要我這個生不出蛋的女人滾出徐家。
我難孕的結果也是那天晚上才知曉，還以為是她意外聽見我和徐浚成的對話，
原來是早就在家中的各個臥室安下了監控。
我SS掐住掌心，對面徐浚成氣急了的聲音傳來。
“你個蠢貨，誰讓你報警的！”
“蔣沁S之前就立了遺囑要把這套房子留給她的孩子，現在她一屍兩命，房子就落到賈柔身上了。”
“她活著就是最大的隱患，至少不能好好地活著。”
我聽得汗毛豎立，不自覺走至陽臺看著賈柔。
她正在朝方枝枝的衣服裡倒著敵敵畏。
“我讓你懷浚成哥的孩子！我讓你霸佔我的男人！”
賈柔還以為自己侏儒的身份隻有徐浚成一人知道，
殊不知將她收養回徐家的辦法還是方枝枝想出來的。
“你在幹什麼！我家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居然還想害我孫子！”
我一掃帚打在賈柔手上，疼得對方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
看著賈柔一臉驚恐卻又無從狡辯的模樣，我抓起她的脖頸悄悄湊到耳邊。
“我警告你，別以為現在這套房子歸你了，你就可以在這個家胡來，小心我把你腿打斷！”
賈柔眼睛一亮，聰明如她，自然猜出了徐浚成的想法。
當即掙脫開我的手心朝著臥室跑去。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監視器裡就傳來賈柔的質問聲。
當著方枝枝的面，她徑直吻上徐浚成的嘴唇、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
“你要是還想要這個房子，還想好好地過日子就趕緊把這個女人轟出去！”
察覺到方枝枝臉上隻有怒意而無半絲震驚時，
賈柔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你早就告訴她我的身份了吧，想讓我給你們做嫁衣，做夢！”
賈柔自顧自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身旁方枝枝手中正拿著水果刀緩緩靠近。
她一S，我的房產就要便宜這對狗男女。
想到這裡，我急匆匆走過去，
沒想到下一秒方枝枝手中的水果刀就落在地上、整個人疼得蜷縮在一起。
“好痛，我的肚子，好痛……”
“壞女人！都是你！害我和媽媽母女分離！”
我愣在原地，眼睛SS盯著方枝枝的肚子。
可房間內其他人神色依舊，好像隻有我可以聽見這道聲音。
“媽媽！媽媽！我是你的小寶啊！媽媽！”
“啊……浚成，
我好痛……快送我去醫院。”
我顫抖著扶住方枝枝，為了驗證猜想緩緩將手放到她的肚子上。
“小寶乖，不要鬧了，再鬧下去你也會出事的。”
我在心中默念著，方枝枝的肚子也漸漸消停下來，整個人出了一身的汗。
沒想到老天爺重新給了我一次機會，還把我的孩子送到了方枝枝的肚子裡。
“裝什麼裝，肚子這麼痛怎麼沒看見血？我看你就是在這裡求關注啊——”
賈柔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一巴掌扇到臉上。
“給我閉嘴，克S蔣沁和我孫子還不夠，現在還想克S我的新孫子嗎！”
方枝枝被我從地上扶起，肚中小寶再次開口。
“媽媽，方枝枝的孩子是她和別人的種！我在肚子裡聽見她和那個野男人調情了！
”
我按著小寶的描述在腦子裡仔細回憶了一遍，她說的那個野男人竟然就是徐浚成的S對頭。
想到監控器裡的內容，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第二天一早，徐浚成就被公司領導急召回去。
踏進公司的瞬間，所有人鄙夷的目光都落在徐浚成臉上。
“真惡心，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禽獸。”
“他怎麼下得去手，怎麼出門的時候沒被車撞S！”
“聽說他老婆前段時間剛去世，不會是他害S的吧……”
……
聽到眾人的議論，徐浚成心中莫名慌亂。
遠遠的，他看見領導朝著自己走來，S對頭的臉上滿是得意。
“張董，你今天緊急……”
啪——的一聲，
不等徐浚成說完，數張照片砸到他的臉上。
僅一秒，徐浚成就徹底僵硬在原地。
照片裡滿是自己和賈柔擁吻的照片，雖然他知道賈柔是個成年侏儒，可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個欺辱小孩的禽獸。
“她還是個孩子！你個狗東西怎麼敢對一個孩子下手！”
“你老婆才剛去世就忍不住對養女下手，禽獸東西！”
“不是，不是這樣的，照片是假的，是別人P出來陷害我的！”
“是你，是對不對，你不想看見我坐上總經理的位置！”
徐浚成手指著他S對頭的方向，拳頭打上去的前一秒，
警察及時趕來，當著全公司所有人的面，
徐浚成被按倒在地，遠遠的，他看見我帶著賈柔匆忙跑上前來。
想到自己如今頂著婆婆的臉，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倒在地上開始撒潑。
“不就是一個養女嗎？我兒子願意收養她就是她積了八輩子的德了！”
“你們以為養人不花錢的啊！不管讓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我兒子養她可不是為了把她當祖宗的！”
我的話一出，不止周圍的群眾，連徐浚成都漲紅了臉。
“真是畜牲，他媽竟然知道也不阻止！”
“這一家人也太惡心了吧，聽說他老婆前不久才去世，不知道他老婆知不知情。”
“這種人才應該去S啊！收養兒童滿足自己的癖好。”
……
看著眾人的反應，我在心裡樂開了花。
偏偏還要裝出一副氣極了的模樣衝他們吐著口水。
“那麼知道什麼！這是她自己願意的。是她自己爬到我兒子床上的！
”
“那麼別看她小，她就是個小狐狸精，是個賤皮子！”
我的一番話幾乎證實了徐浚成勾引養女的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