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多概率大。」

 

其他人都很高興，彼此興奮小聲說話。

 

隻有程北，萬年笑臉難得陰下去。

 

別人不知道程北的家屬，以為他好男人護妻，不讓人看。

 

可我撞見過。

 

程北的妻子相當大氣，身高逼近一米八。

 

模特身高下，是兩百斤的寬廣身材。

 

上次他們的車陷進泥坑出不來，我不知道是程北，剛準備下車去幫忙，就見車上下來一個大塊頭，自己一個人，輕輕松松就把車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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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推完車，敲了敲主駕車窗，窗戶打開，露出程北的臉。

 

「老公，我棒不棒，來親一個。」

 

在程北扭曲的表情中，女人的大臉貼了上去。

 

百萬豪車開走後，我感嘆。

 

吃軟飯也不容易啊。

 

我湊到程北身邊，「晚上弟妹也來吧，我有眼福了，還沒見過弟妹呢。」

 

程北雙手交纏，翻來覆去，「她有事去外地了，來不了。」

 

呵呵，來不了也得來。

 

戲臺子都搭好了。

 

6

 

見過程北的妻子後，我就想辦法用小號加上了她的微信。

 

直覺告訴我，程北這個不穩定的炸彈，還是得靠他的妻子整治。

 

現在機會就來了。

 

我故意發了條朋友圈，表明所裡要聚餐帶家屬的要求。

 

還特地說明了時間地點。

 

定位就是我們的牙醫診所。

 

他老婆 5g 衝浪，天天發朋友圈肯定會看到的。

 

果然，沒兩分鍾就給我點贊。

 

我知道她不僅會來，還不會提前告訴程北。

 

程北妻子最喜歡給他制造各種小驚喜。

 

在她的朋友圈視頻裡，每次所謂的驚喜對程北來說都是驚嚇。

 

明明很嫌棄，還要表現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會議結束後，我就給陳婉打了電話。

 

開始她有些不耐煩，在想掛電話的時候，我說了聚餐的事情。

 

陳婉直接衝我發火：

 

「方祁，你明知道所裡的謠言，還要讓我去。」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醫生說我的心理狀況不能經受任何打擊了。」

 

我著重表明，所有人都會去。

 

陳婉愣了幾秒。

 

長嘆一口氣，用悲壯的語氣說：

 

「為了你，我去。」

 

到底為了誰，真好意思說。

 

什麼鍋都得我背。

 

聚會定在一個很大的包間，裡面不少生面孔。

 

可大家依然聚在一起聊得很開心。

 

而平時的顯眼包、萬人迷程北，難得自己坐在角落，孤零零玩手機。

 

陳婉說她不想跟這些造謠的人說話，找老同學聚聚。

 

直接跑去程北那邊了。

 

兩人親親熱熱交流，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一對。

 

我並沒有在意，拿出手機。

 

看見程北老婆發了一張濃妝的自拍照，看來已經盛裝出席在路上了。

 

落座的時候，陳婉想要直接坐在程北旁邊。

 

見我來了，才不情願讓開中間的位置。

 

喝酒的時候，程北端著酒杯發言：

 

「我今天家屬不在，但是我想說。」

 

「真正的男人，不會讓自己的伴侶受到任何委屈。」

 

這是點我呢。

 

他眼神轉向一邊又飛速收回。

 

陳婉顯然看到了，低下頭，嘴角悄悄翹起，臉上是嬌羞神色。

 

程北沒再跟她有什麼眼神交流了，他拉著老板，不停說自己有多寵妻。

 

我當然知道他的用意。

 

所裡都知道老板是好男人，寵妻模範。

 

恰巧最近又新開了家診所，店長人選還沒有定下來。

 

可老板曾經放話，要找一個對婚姻忠誠、感情重視的人。

 

說這樣的人，做事才靠譜值得信任。

 

眼見著時間差不多，程北老婆朋友圈定位已經到酒店了。

 

我故意說，「這麼看來，程醫生一定是好男人了。」

 

難得誇他，程北很得意，不自覺抬高了聲音：「那是肯定的，男人就得對自己的女人好，愛她、護她一輩子。」

 

下一秒，大門傳來巨響，被粗暴撞開。

 

一個龐然大物朝著我們這邊飛奔而來。

 

聽得難受的夾子音響起：

 

「老公，我就知道你愛我，還背著人家表白，嗚嗚，真是太感動了。」

 

7

 

程北看起來很受傷，他似乎要碎掉了。

 

程北老婆抱住傻愣住的程北，身子一動，把我連人帶椅子擠到一邊。

 

要知道這可是連我都很難搬起來的厚重實木大座椅。

 

要是讓她知道自己被綠後，那下手的力氣。

 

嘶，一定很慘。

 

我餘光看向陳婉。

 

可能是覺得現在全場注意都在程北那邊，她絲毫沒掩飾自己臉上的表情。

 

嫉妒、憤恨，還有羨慕。

 

服務員給加上椅子後，程北老婆才坐下。

 

她側頭看我，瞪了我一眼。

 

怪我剛剛沒有眼力見及時讓座，耽誤她和老公溫存了。

 

她的佔有欲很強，幾乎每天都會在朋友圈罵人勾引她老公。

 

這些人裡包括電梯的保潔阿姨、公園裡坐滑梯的小女孩。

 

還有若幹無辜的年輕女性，可能隻是無意看了程北一眼，就成了她口中的婊子賤人。

 

真是風吹過她都得罵兩句，因為碰著她老公了。

 

我真是越來越期待她跟陳婉對上會發生什麼了。

 

老板笑著說：「程醫生很重視這次聚會嘛，家屬有事都趕過來了，大家以後要向程醫生學習。」

 

附和的聲音並不多，主要都沒有從眼前這炸裂的一幕走出來。

 

兩人坐在一起，我第一次發現原來一八五的程北還挺嬌小。

 

他老婆直接把椅子並過去，挽著程北的胳膊。

 

一會要吃這個，一會要吃那個。

 

剛立了好男人人設，程北有苦不敢言，隻能努力扯著嘴角幹笑回應。

 

他老婆吃到自己想要的，覺得幸福S了。

 

「吧唧」一口，帶著油光和口紅的唇印出現在程北的臉上。

 

愛笑的娃娃臉成了苦瓜臉，那也得笑。

 

離著遠的同事在竊竊私語，偷笑。

 

話題中心是誰不言而喻。

 

程北老婆手上的大金镯子，脖子上堪比風油精的鑽石項鏈無不彰顯著自己的富婆身份。

 

程北這婚姻是怎麼回事就很明了了。

 

大家都在笑，隻有陳婉心疼他，提出要和我換座位。

 

我當然是答應了。

 

陳婉借機和程北老婆聊天，想著分散下對方注意。

 

不要纏著程北，讓他這麼丟臉了。

 

沒想到程北老婆人狠話不多，帶著紅燒肘子湯汁的油手一巴掌扇過來。

 

我都感覺到有風了。

 

陳婉被掀翻到地上，身體狠狠撞牆。

 

發出不小的動靜，光聽聲就知道很疼。

 

程北老婆的大嗓門響起：「小賤人，怎麼？看我跟我老公親密，你難受啊，臭婊子。」

 

陳婉想發火，她求助地看了程北一眼，沒有得到回應。

 

有些委屈道：

 

「都是家屬，我隻是想跟姐姐交個朋友。」

 

程北老婆冷哼：

 

「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想跟我拉關系，當我閨蜜，到時候就有機會睡我老公了是吧？」

 

「你以為我會上當嗎？」

 

說完，她捏碎了手裡的高腳杯。

 

全場靜默。

 

8

 

這飯是沒法吃下去了，現在關系還不能挑明。

 

我主動提出，帶陳婉去醫院。

 

陳婉臉上抹了藥，就忘了剛剛自己做過什麼。

 

開始抱怨我不作為，不知道護著她。

 

「你這樣的不配當店長。」

 

給我氣笑了，她花著我的錢，盼望外面的野男人勝過我升職加薪。

 

半夜，我上完廁所，聽見隔壁的陽臺上有細微的說話聲。

 

偷偷開了一點窗戶，更清晰了。

 

是陳婉。

 

「我的臉好疼啊，你要補償我，阿北我好想你。」

 

「現在天天在家看方祁那副S樣子，我快煩S了。」

 

「他不在的時候我們多好啊，這個家每一處都有我們恩愛的痕跡。」

 

之後的語言越發露骨，陳婉肆無忌憚回憶著她們之前的親密事。

 

什麼在沙發上在廚房裡，還有在外面樓道。

 

炸裂。

 

「我現在靠著陽臺的欄杆，好冰，涼得我心疼。」

 

「可是有你在的時候，我好喜歡抱著欄杆。」

 

「你總是把我搞得很燙，欄杆冰涼好舒服，哎呀，當然是你讓我更舒服了。」

 

陳婉似乎是受不了了，放下手機，打開外放，手去幹別的了。

 

我也就聽到那頭程北的聲音。

 

他說真是受不了家裡那頭母豬了，陳婉就是他的救贖。

 

要不是有陳婉在，他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好在他堅持給母豬下藥，讓她越來越胖，

 

早晚會S，到時候遺產都是他的。

 

程北還特地關心我，問陳婉什麼時候有勇氣給我下藥。

 

「你之前就是膽子太小了，不敢給方祁下，下自己身上把孩子打了。」

 

「不過也值得表揚，你還知道讓我打配合，給他在醒酒湯裡下春藥，把孩子的事推他身上。」

 

「哈哈，我在所裡看見方祁傷心我都想笑，沒腦子的東西，被我們耍得團團轉。」

 

陳婉狡辯，我是醫生，對藥物敏感，不能隨便行動。

 

程北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而問起另一件事，B險買了嗎？

 

我才知道陳婉偷偷給我買了一份高額意外險。

 

「那就好，到時候我搞個醫鬧，方祁被捅S，你不僅能繼承遺產，還有B險賠償。」

 

兩人笑了，情緒激動下，原始欲望開始泛濫。

 

女的呻吟聲，男的喘息聲。

 

我嫌惡心，保存錄音，關上窗戶。

 

躺床上，這下真睡不著了。

 

過了好一會，我聽見外面有開門聲響起，赤腳下床，把耳朵貼門上聽。

 

一連串腳步聲後，臥室門再次關上。

 

我悄悄打開電腦，早在我回來那天，就在客廳安裝了隱藏式攝像頭。

 

自帶夜市功能。

 

監控裡，陳婉把一個手機放在了沙發底下。

 

直覺告訴我，那裡面一定有更勁爆的東西。

 

9

 

我特地定了鬧鍾早起，把廚房消毒五遍。

 

幸虧最近沒在家裡吃飯，想著昨晚聽到的我就惡心。

 

準備等這事結束，就把房子賣了。

 

我給陳婉做好早餐後，就去她的衣帽間幫她收拾行李。

 

在最下面的抽屜夾層裡，我看見了很多透明蕾絲樣的暴露衣服。

 

這些陳婉可從沒穿給我看過。

 

每次做那種事，她都跟被強迫似的。

 

陳婉醒來後，我把行李箱遞給她，說給她定了個度假村散心。

 

吃完飯就走。

 

「那裡的 spa 很有名，環境也不錯，好好放松下，昨晚讓你受委屈了。」

 

得知是會員制的高級度假村，陳婉有些心動。

 

她數次想支開我，把沙發底下的手機拿走，我都沒動。

 

更是在陳婉快氣S的時候， 把她塞進車裡，親自送她去 50 公裡外的度假村。

 

到了後更是塞錢給那裡的服務人員，拜託好好照顧我老婆。

 

把忠心老公樣展現了個淋漓盡致。

 

回來後，我拿過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