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8
后來次數多了，他沒了耐心，對李芳芳越發敷衍。
經常不接電話，或者冷暴力她。
李芳芳愛到了極點，哪裡受得了被他這樣對待。
李志行不見她。
她就S去男生宿舍。
她肚子裡懷著小孩，又一個勁兒地哭鬧。
根本沒人敢攔她。
她衝進李志行宿舍，將他大罵一番。
整棟宿舍樓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李志行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男生們起哄，讓李志行趕緊道歉。
其實他們根本就不在乎是非對錯，只是想湊熱鬧罷了。
當時李志行臉都氣綠了。
可周圍那麼多人在起哄。
他沒辦法，只能壓著脾氣，先把李芳芳這座菩薩送走先再說。
又是道歉又是保證的，說了好久，才把李芳芳哄好。
李芳芳又是一戰成名。
10
隨著時間流轉，
李芳芳的肚子越來越大。
校領導找她談話。
建議她可以先辦理休學，回家待產。
等生完孩子坐完月子，再回學校念書。
本來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可李芳芳不依。
她固執的認為，只要她一走，學校裡的女人就會趁此機會勾引李志行。
她這番逆天言論，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一時間聲討她的聲音數不勝數。
連李志行也沒能逃過，連帶著被罵。
李芳芳卻覺得，她們這是被戳破了心思，惱羞成怒。
於是更加不願意休學。
校領導見軟的不行，直接強制性休學。
見學校態度強硬，李芳芳終於慌了。
可她又擔心李志行會被別人勾引。
那怎麼辦呢？
於是她就想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
那就是讓李志行陪她一起休學。
李志行當然不願意。
懷孕生娃的又不是他，他休什麼學。
況且他實在是怕了現在的李芳芳，簡直就是一個手握核武器的瘋子。
只要有一丁點地方不合她的意，她就會沒完沒了地哭。
並且用肚子裡的孩子，以及她孕婦的身份做籌碼，逼迫李志行低頭認錯。
他巴不得李芳芳趕緊休學回家生娃，離開他的生活。
好能讓他暫時喘口氣。
但李芳芳顯然不會輕易退步。
因為這件事，兩個人爭吵了無數次。
每天到了晚上。
李芳芳就跟個潑婦似的，沒完沒了地和她的親親未婚夫鬧架。
吵的我們都睡不好覺。
這件事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最終還是李志行先敗下陣來，同意了和李芳芳一起休學。
辦理休學手續那天，李芳芳父母都來了。
時到今日，
他們才得知女兒已經懷孕，並且即將生產的消息。
李芳芳父親滿臉陰沉，母親則是哭得雙眼通紅。
他們這次過來。
一是想，把懷孕的女兒接回家照顧。
二是想，和未來的親家打個照面，彼此溝通交流一下。
哪知，李志行家裡一個人都沒來。
又是休學，又是懷孕的，他家裡卻對此毫不關心。
由此足以窺見，把女兒嫁給他家，是多麼錯誤的一件事。
李志行家住偏遠農村，沒車沒房沒存款，父母不重視子女。
還讓女朋友未婚先孕。
遇上這麼一個家庭條件，人品都不行的女婿。
李芳芳父母肯定不贊成這段感情。
當即就勒令李芳芳分手。
孩子月份大了打不了。
他們寧願李芳芳生下來自己養，也不願意把她嫁到李志行家裡受苦。
可李芳芳戀愛腦上頭，
壓根不聽她爸媽的話。
她在校門口大鬧。
放著自己家不回。
說什麼也要跟著李志行回農村。
還說，只要能待著李志行身邊。
就算讓她住一輩子土房子都可以。
李芳芳又哭又鬧。
李志行站在角落，眼神呆滯。
完全失去了哄人的欲望，就這樣看著李芳芳和父母大鬧，卻無動於衷。
最后，李芳芳甚至以S相逼。
她父母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跳進火坑。
11
又過了一段時間。
我收到了來自李芳芳的結婚請帖。
她在請帖裡誠摯邀請我，希望我能去見證她和李志行的幸福時刻。
看完我忍不住冷笑。
還說什麼見證幸福時刻。
分明是想在我面前炫耀。
宿舍另外兩個女生也收到了這份請帖。
她們很是無語，一致表示不去。
我看了眼請帖上的婚禮日期，陷入了回憶中。
去看看吧。
正好國慶小長假還沒想好去哪裡玩。
權當是過去旅遊好了。
現成的好戲，可不能錯過。
我買了機票，千裡迢迢趕到李家村。
這裡我記憶中，如同地獄般的地方。
泥巴路，土房子，和我記憶中相差無幾。
甚至連我被打S的地點，那塊菜地。
也同我記憶中一樣，散發著難聞的尿騷味。
李芳芳來接的我。
看見她的時候，我差點沒認出來。
她胖了好多。
以前她很愛美，從來不容許體重超過九十斤。
但現在的她，都快胖成曾經的兩個她了。
她穿著一身紅色秀禾，衣服上的刺繡針腳粗糙，身上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但她臉上卻洋溢著得意的笑。
“小魚——想S你了！”
我不動聲色拽掉她環住我肩膀的手。
新房的布置和她的婚服一樣。
粗糙又隨便。
就貼了些喜字，掛了點紅布。
來參加賓客也不多，坐得稀稀拉拉的。
今天不止是她的婚禮，還是她孩子的滿月。
估計是為了省事，李家就一起辦了。
李芳芳把我拉進房間。
指著床上剛滿月的孩子，一臉興奮問我。
“怎麼樣小魚，我兒子是不是很可愛？”
她滿臉幸福，“以后肯定長得阿行一樣帥！”
看著眼前瘦猴似的小孩，我違心點了點頭。
“出去出去！湊那麼近，萬一弄傷我乖孫怎麼辦？！”
一個瘦小老太走進來，
看人的眼神透著惡毒。
李志行他媽。
上輩子也沒少折磨我。
我冷笑一聲，徑直離開。
沒有致辭，沒有敬酒。
只是村裡人聚在一起吃個席。
主家把禮金一收，這婚就算是成了。
對此，李芳芳卻連一絲不滿都沒有。
她緊緊挽著李志行的手，穿梭在賓客中間，時而回應幾句村裡老頭的黃色笑話。
可李芳芳不過是給孩子喂個奶的功夫。
李志行就和村裡的少婦開始打情罵俏。
好S不S的。
這一幕，正好被折回來拿東西的李芳芳撞見了。
看見李志行搭在那少婦腰間的手。
李芳芳像個被點燃的炮仗似的，瞬間就炸了。
“你個賤女人幹什麼？！”
她衝過來，狠狠甩了少婦一耳光。
這少婦也不是吃素的。
二話不說撲上去，和李芳芳扭打起來。
現場頓時亂成一鍋粥。
也沒人上去拉架，全是起哄看熱鬧的。
老頭老太們龇著一口黃牙笑得開懷。
還是李志行反應過來，衝上去拉架。
李芳芳像是瘋了。
即使已經被李志行拖住。
卻仍然堅持不懈要衝上去幹架，眼神中滿是癲狂。
李志行艱難按住她，很快失了耐心。
他將懷中人用力往旁邊一甩。
李芳芳直接被甩飛出去一小段路。
她倒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李志行第一時間不是管自己的老婆。
而是一臉關切詢問那少婦有沒有事。
12
無人在意的角落。
李芳芳癱倒在地，緩緩合上眼皮。
她的額角緩緩溢出鮮紅血液。
我喊了一聲，
“李志行。”
然后指了指倒在角落裡的李芳芳。
李志行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李芳芳你又裝什麼S？趕緊起來給兒子喂奶。”
還沒等走到，李芳芳便提前睜開了雙眼。
她慢慢坐起來，環顧四周，眼神很是迷茫。
“這是哪裡……”
她用力甩了甩頭，頭疼欲裂。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瞪著周圍。
她大口大口呼氣，胸脯劇烈起伏。
她瞪著眼前的李志行。
“我，我們結婚了？！”
我低頭喝了口水。
情蠱失效了。
上一世，也是在這個時間點。
體內的情蠱失效，我恢復了神智。
但那時的我和李芳芳一樣。
已經嫁給了李志行，並且生下了一個孩子。
李志行一臉懵，下意識開罵。
“你踏馬又矯情什麼東西……”
李芳芳沒理會他的謾罵。
她顫抖著抬起手，不敢置信地瞪著。
“我，我的手……”
接著她又用力掀起裙擺，看著裙擺下粗壯的雙腿。
“啊——”
李芳芳大聲尖叫，徹底瘋了。
“不！這不是我！不是我！”
還記得以前李芳芳說過。
她的婚禮，要在市內最貴的場地舉辦，還要穿最閃亮的婚紗。
在家人朋友的見證下，嫁給一個有錢有顏的男人。
今天這場婚禮，
完全破碎了她曾經的夢想。
她這副癲狂的樣子實在滲人。
老頭老太們也不笑了，個個神色惶恐。
李志行終於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試圖上前安撫李芳芳的情緒。
“芳芳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別碰我，滾——”
人瘋起來力氣都是平常的幾倍。
李志行竟然被她給推到了。
這時，李芳芳腰腹間暗紅一片。
她吃痛，抖著手拉下褲腰帶。
只見小腹處血糊糊一片。
一條長長的疤痕縱橫。
她剖腹產的刀口撕裂了。
李芳芳SS瞪著疤痕，崩潰痛哭。
“吵什麼吵？！”
李志行他媽從房間裡出來了，懷裡還抱著她剛滿月的乖孫。
“哭哭哭，
再哭家都要被你哭散了！”
李芳芳循聲望去。
她雙目赤紅，瞪著老太懷裡的孩子，滿眼S意。
“野種！！”
李芳芳暴喝，從地上一躍而起。
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撲向李志行他媽，刀刃直奔那孩子而去。
剎那間，驚叫聲四起。
“不要！！”
13
李志行目眦欲裂，猛地衝上去。
他比李芳芳快了半秒，擋在了孩子面前。
噗嗤一聲。
刀尖刺進他的胸膛，鮮血噴湧而出。
有老頭舉起掃帚。
趁李芳芳不備，一棍子敲在她的頭上。
李芳芳身體頓住一瞬，隨即軟軟癱倒在地，暈了過去。
四周眾人驚呼聲此起彼伏。
和那孩子的哭喊聲交織在一起。
“打120！快打120！……”
人們亂作一團。
14
我輕笑一聲，起身離開。
走在鄉間小路上。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足以照亮我腳下的路。
我加快腳步。
戲看到這裡就夠了。
李芳芳，現在才不過是剛開始。
情蠱失效。
你要和我一樣。
保持清醒的頭腦，被困在地獄裡，卻無法逃脫。
往后的日子還很長。
終有一天，你會體驗完我所經歷過的一切。
困在這裡。
被折磨至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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